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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he world doesn't go as how you want it to be.
luv pumpkinia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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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甘黨加濕器】末日三十題/遍地尸體

聯文!!

候鱼:

寫在前面

這篇文送給sato。妳能喜歡就好。




Quand on est dans la mer sans rumeur。L'azur s'éloigne de nous。

从我们的天空遥望海面。天地寂静毫无噪音。




伊東歌詞太郎。伊東歌詞太郎。伊東歌詞太郎。

My love. My heart. My soul. My all.

我是那麼愛你。




天月在大學里教授醫學,住在學校,在教學樓頂層,走廊盡頭擁有自己的實驗室。

他已經很久沒有見到伊東歌詞太郎。後者在六年前去支援地震災區,當地發生了餘震,再後來就失去了聯繫。




彼時天空是日出前的紫藍色。他穿過光線昏暗的走廊,徑直走到盡頭。破舊的木門苟延殘喘地禁閉,輕輕一碰似乎就要落下塵埃。

他拿出鑰匙,旋開門鎖,推門而入。堆滿試劑和容器的櫃子,清晨的昏黃光線照進去。




空洞慘白的眼球。打著耳釘的左耳。小指的指骨。拳頭大小的紅潤心臟。異常蒼白的皮膚切片。載玻片上的血跡尚未乾涸。掌心細碎的傷口密佈。糾纏的十指。一小瓶透明的液體,上面貼著名为“眼淚”的破損標籤。

試劑櫃里亂七八糟地陳放著這些装了人體器官的玻璃瓶子。

黃色的暖光照在緊貼的容器壁的眼球上,鞏膜微微發黃。天月長久地註視著那個失去焦慮眼球。

實驗室的角落有巨大的容器,裡面泡著一具年輕的男性尸體,身穿單薄的白色襯衫,棕髮在液體里漂浮,臉上還戴著半面的狐狸面具。

那具尸體是他偶然得到的,某個同樣愛好的人送給他,神秘地說他會喜歡。

看到的一瞬間他差點就以為那是伊東歌詞太郎,轉而慶幸並不是。

或者如果是也不錯。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。

是什麼時候開始迷戀這些冰冷的觸感的,是他離開以後嗎。

如果他在的話,如果他在的話,我是不是會離開這裡呢。

教堂的鐘聲清晰地敲了整整六下。

天亮了。




mafumafu經常去找天月,兩個人到附近的餐廳閒聊。

「吶,天月君。」正聊著天mafu突然嚴肅起來,「明年你就三十歲了,就沒有想過找個人什麼的,畢竟...」

天月不知道他倉促地結尾意味著什麼。他小心翼翼地翻過烤架上的烤肉,發現另一面已經烤焦後失望地扔在了一旁。

「天月君...」mafu猶豫著開口。「我覺得他已經...」

「mafu我沒關係的所以不用擔心。」天月欲蓋彌彰地打斷他的話,雖然他自己也覺得這可笑得很。

後來mafu再也沒有提過這個話題。




夜晚天月旋開了台燈,他想起要畫一份人體器官圖第二天上課用,坐在書桌前的他聽見客廳有細微的聲音。

啊,電視沒有關。他站起身去客廳關電視,蒼白的電子屏幕一下子暗下去,客廳陷入黑暗。

他回房時跌跌撞撞,眼睛還沒辦法適應黑暗。最後終於重新坐在書桌前。

撇。豎。橫。豎。

怎麼寫都是那個人的名字。直到白紙全部寫滿了他的名。

伊東歌詞太郎。伊東歌詞太郎。伊東歌詞太郎。

如果他在的話,自己大概會好好地繼續唱歌吧。這麼想著。

手一松,鉛筆順著桌子滾到地上,鉛筆芯輕易地折斷,輕不可聞的咔嗒聲。

耳畔的寂靜深不可測,天月覺得眼前模糊一片,彎腰去撿的時候那些水汽終於搖晃成水汽落下。

要撐不住了,我已經搖搖欲墜了。

內心已經遍地尸體了。

歌詞太郎。伊東歌詞太郎。




一直準備資料直到凌晨,天月發現移動硬盤落在了實驗室,裡面有重要的參考資料。他疊好桌上的散亂紙張放進包裡就匆忙出門。

因為時間太早沒有地鐵和公車,天月索性就在街上跑起來。他看見微微發亮的天空,夜晚的星辰正逐漸隱去。




上完課以後還只是午後,天月思量著下午怎麼消耗過去,想起冰箱里剩餘的食物不多,打算去一趟超市。

其實他並不討厭人來人往額的擁擠場所,置身其中會讓他產生並非孤單一人的錯覺。

他聽見收銀機打印收據的聲音,人群的談話聲,小孩的尖銳的哭鬧。

他就這麼在人群中停下了腳步。頭髮染成誇張顏色的女人。涂著厚重脂粉的臉。牽在一起的手。面無表情仿佛世界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人。紅色的指甲交纏。

我們終將死去。他突然想。我們終將各自孤獨地死去。

他好像脫離了自己置身與虛空之中,看見自己和所有人一樣匆忙地行走,匆忙地工作,然後匆忙地死去。

為什麼而活著呢。他想起那句話。

I exist because you need me.

But where are you, my dearest? 他問。

天月忍不住地嗤笑了一聲,不可避免地引起周圍人奇怪的眼神。他低下頭快步走向收銀處。趕緊回去吧,他想。




他把那句話寫在了博客上,包括自己的問句。他的博客從來無人問津,於是便把一些破碎的句子詞語寫在上面。

伊東歌詞太郎。戀尸癖。遍地尸體。棕發。面具。深夜寂靜。

他把這些打上去又迅速刪掉。

伊東歌詞太郎。深夜寂靜。面具。棕發。戀尸癖。遍地尸體。

光標來回移動閃爍,可是無論怎麼排列,你的名字都在第一個。伊東歌詞太郎。

他始終沒有打出那句話。

你會回來嗎。




天月想過去談戀愛,在兩年前,和一個女孩子交往。她擁有柔軟的棕色頭髮,天生棕色的眼,非常溫柔。

他是愛她的吧。他這麼想。直到後來女孩提出分手。

「天月君對我很好,很溫柔體貼,可是,」她頓了頓,「你眼裡不是我。」

像是透過我看見另一個更為深處的人。她篤定地說。

「...抱歉。我不是...」我不是故意把你當替代品的。

說什麼都於事無補,天月覺得心裡的執念比自己認為的還要強烈。

「天月如果通過我看清了自己,也未嘗不是件好事。」她說,「你也是十分溫柔的人啊。總是溫柔地,溫柔地掛念著他人。被天月君牽掛著的人一定很幸福。」

在往後的黑暗日子里踽踽獨行時,那些話不時發出亮光,像地上的碎玻璃反射的光一樣,強烈尖銳又轉瞬即逝。讓他不至於徹底絕望。




他一直在等待。

他夢見他沉入無光的深海,沒有聲響的冰冷之中。

他知道自己是在夢中,也沒打算醒來。他聽見耳邊的水的轟鳴聲,是轟鳴,愈演愈烈,如同末日的煙火。像是要逼迫他接受什麼一樣。

他知道自己在流淚。

我一直都是一個人,無論是在夢中還是在這裡。

天月在凌晨醒來,他想著反正也睡不著了,不如早點到學校去。




陳舊的教學樓因下了一夜的雨而顯得潮濕,搖搖欲墜。

頂層的走廊盡頭門似乎開著。他心下一驚,匆忙跑過去。門是虛掩著的,他在推開門的一刻撞到正要出來的人,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人就被擁入懷中。

「天月,」他說,「那句話,I exist because you need me. 我現在原封不動的說給你聽。」

「我回來了。」

天月顫了一下,「你看見了這些還願意接受我麼。」他自嘲地笑著。

「無論你變成什麼樣。」

天月屏住了呼吸。

「我都會愛你。」

I exist because you need me.




寫在後面【這次可以不必看的w】

這是第一篇Happy Ending.某種意義上的。

是給sato的。

後面也是給sato的。




很早開始關注你,其實也不是很早?

從開始入唱見圈有關注?大抵是。抱著勾搭大大的心情去關注,去喜歡,去轉發。

能變成現在這樣真是我意想不到的。w

有時候也會想,我果然還是離妳太遠了太遠了。隔著冰冷的屏幕太遠了。

很想飛過去然後摸摸頭,抱一抱sato,和妳去圖書館看書寫字畫畫。去吃很多很多好吃的。去聽大王的歌。

有時是會有負能量的人啊。但是最近少了真的少了很多。

上次妳去和媽媽買東西回家,我挺希望那個在家裡對你說歡迎回來的人是我。【笑

既然妳說只給我畫頭像,那我也只給你寫Happy ending【沒什麼擅長的真是糟糕

以癡漢自稱去和妳聊天。但是忍不住想不只是僅僅作為這個的。

無論妳變成什麼模樣都請讓我陪著妳。*

稍微改一改那句話。

I exist if you need me.

恩我喜歡妳。

【然後我白癡地去查喜歡和愛的區別。還真的有。】

我愛妳?

這麼說會被討厭的。w

我親愛的,請一直快樂下去。

在開學以後要住校,很殘念,我還是很想陪著sato的。【有的時候反而是sato陪著我真是。。ww】

妳畫畫很溫柔,寫文也很棒。以後會有更多的更多的人關注妳。我高興著又會不高興。【私底下】

認識的朋友會越來越多的。所以不用擔心孤獨一人的。

【留下一些想說的在末日三十題完結時告訴妳】

大概。就是這樣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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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satoti墨時 转载了此文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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